第一进六章 何为生死两茫茫
书名:四界之歌 作者:醉后星辰 本章字数:3814字 更新时间:2021/02/26 20:51:12

“大致的情况就是如此。”弓者说完了话,他拿起水囊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水。

这一讲便是一夜。

凌枫羽听完后,有了自己的见解。

兵界大致上是统一的,但是各方面跟坤王朝类似,但是没有所谓的天下共主,古往今来都没有。

而止战之殇作为一件应运而生的神器,它的作用是平衡,也就是说,现在这种情况不过是各方面的小打小闹,但是烽火之引出现的话,战争将会被引导到不可抑制的方向去。

而这时,止战之殇就应运而生了。

相生相克的存在。

凌枫羽微微思考着。

“那么。说了那么多。我又该往哪里寻找这个止战之殇呢?”最后,凌枫羽问道。

弓者也是道。

“那个方向。”弓者抬起手,手指指向那里。

那个方向?

顺着弓者所指的方向看去。

他只看到了平原与山峦的地平线。

“能够看到什么,你就自己悟吧。”

弓者笑得有点诡异。

但是看出不是在骗凌枫羽,真的是在那里。

凌枫羽将眼神收回。

“那么,烽火之引呢?”

“烽火之引啊。”

弓者将自己的弓取下。

他微微一抖,弓身上的锋锐之器尽数掉落。

这一番操作下,露出了里面的本质。

一柄弓。

不是,这不是废话吗?

不对。

意思是说,这是一柄真正的弓,没有任何的装饰品,纯粹,最为本质的弓,作用就是用来射箭的,哪有那种花里胡哨的兵刃之类的而已。

真正纯粹的弓。

“这是?”

“这柄弓呢,是按照烽火之引的外形仿造出来,所以,你大可以按照这弓的外形来寻找真正的烽火关键。”

好家伙,还以为是怎样的答案,结果,还是没用啊。

“不是,我最开始的问题是寻找公输天啊。”

终于啊,凌枫羽拐过弯来了。

“猜猜公输天是什么时候的人物了。”弓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
豁然开朗啊。

公输天是烽火之引的上代主人。

而上次烽火之引的出现又是什么时候呢?

“上一次烽火之引与止战之殇是在同一人身上的,他人格分裂,一个叫公输天,以烽火之引济世。”弓者又开始回忆过去了。

不对,这个和方才讲的不一样啊。

“那另一个人格就是南宫天咯?”

“是的,之前我所讲的都是他南宫天人格的体现。”

“怪不得,觉得不对劲,明明用着止战之殇却是制造了更多的杀戮,我还以为他在走以杀止杀的不归路呢。”

以战止战,以杀止杀都是一条看不见未来的道路。

“这里与你有所分歧了,我不认为那会是一条死路。”

“我的意思是说,以战止战战会停,以杀止杀杀会无,但是从来都不是执行者做出最后的结局。”

凌枫羽将话讲明白了。

“这一点我倒是同意。”

“好了,这就是我能说的全部了。”

弓者后退两步。

“之后,便是靠你自己了。”

分道扬镳。

说起来,凌枫羽还未询问弓者的名字呢。

算了,下次有缘相遇时,再询问,一定,一定,保证一定。

“来了啊。”

在弓者眼中,荒漠的道路上,逐渐浮现出一道人影来。

他身着铠甲,手中握着银枪。背对着光缓缓走来。

夕阳下,影子拖了老长,明明还很远,影子便是链接到了他的脚下。

“不言,是没话说吗?”弓者怅然一声。

“你的弓没了,你不是我的对手了。”来者道。

声音是如此地难听,有种空洞的感觉。

“来吧,杀了我吧。”

弓者闭上了双眼,他张开双臂,露出自己的软弱位置。

来者紧了紧手中的银枪,然后一枪刺出。

血,没见到。

可能是刺入得太快了吧。

“你,无谓的死。”

心脏其实已经碎裂了。

弓者的嘴角溢出了鲜血。

“谁知道呢。就如黑羽异人所言,以战止战者永远看不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终战的局面,但是,我选择了这么一条一路走到黑的道路,我强行将你分出体外,就是为了这一刻,他们,回来了。”

“他们?呵呵,时代变了。”

“对,是变了,但是传承没变。”

“一起死吧!南宫天!”

弓者最后的话语,他拉住了刺穿自己心脏的银枪。

“怎么会?”

南宫天想要弃枪离开。

但又是被抓住了手。

“我公输天,输天亦不输天!”

南宫天只觉得自己心脏也是剧烈地疼痛。

“你我本就是一个人,从来都是同生同死的。”公输天笑了笑。

他倒下了。

身着铠甲的人消失了,止战之殇也消失了,倒下的,只有公输天,但是,他的心脏依旧是碎裂了。

弓者是公输天吗?

可是脸不像啊。

古战场。

弋阳也是有了麻烦。

“快,他手上有烽火之引的弓弦。”

这话说出来,更多人围拢了过来。

“弋阳,你拿到的真的是烽火之引的弓弦吗?”

苏芙芳问道。

“这我可不确定,但是,这个我是从那一只鳞兽的体内拔出来的啊。”弋阳也是不清楚现在什么情况。

前几天。

弋阳决意先发制人去寻找蜀家的基地去。

但是古战场之大,弋阳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寻找。

而在此之前,作为开口的地方的迷障再一次浓郁了,外面之人向内传递来的消息是,有人想要强行进入其中,然后与官方势力交战起来了。

这就尴尬了。

相进来的进不来,想出去的出不去。

这就是围城的翻版呗。

“弋阳,我觉得,应该可以借用这朵花。”梅香缘拉住了弋阳的衣角。

花?

弋阳停下了脚步。

他看向了梅香缘。

“是啊,花,这花之前不是被蜀家得到过吗?”

梅香缘看了一眼一直在弋阳很近地方的苏芙芳。

苏芙芳不情不愿地拿出了花来。

弋阳逼出一点精血在花上。

花并未到弋阳手上,而是依旧扎根在苏芙芳的手掌。

好吧,这还认主了啊。

“弋阳。你看,花的叶片并未朝着阳光的方向,而是斜左方向。”梅香缘先行道。

“好像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
苏芙芳转了个身,然后看着花朵。

果不其然,叶片的方向变了,依旧是之前的那个方向。

好,看来施展这么回事了。

竟然这么简单就找到了?

会不会有问题啊。

当时的弋阳是这么想的。

“我们,去看看吧。”但是弋阳依旧决定去看看。

自己做得每次决定都是会得到不同的未来。

这一点,弋阳还是清楚的。

他曾经后悔过自己的决定,一些决定导致了自己家人的消失与离别,自己的好友,一切的一切,仅仅是自己的一个小的错误的选择搞出来的。

唉~

弋阳微微叹气。

两女看了,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选择保持沉默。

第二天。

弋阳看到,或一二,或三四之人也在往昨日自己找到的方向前去。

这是,怎么回事?

弋阳眉头皱了。

“弋阳。”

梅香缘在与一行人挥手道别后。

“出事了。”

“出什么事了?”

“我与他人聊天中得知,昨夜也不知是谁散布的消息。在我们也要去的地方,那里有着有关于烽火之引的讯息。”

好家伙。

自己的直觉告诉自己可以在这里找到突破的关键。

而此刻,又是出现了烽火之引的消息。

两者之间该不是有所关联吧?

有关联就好玩了啊。

呸,什么叫好玩啊,这叫倒霉好伐。

弋阳的眉头深了很多。

但是不对劲的是。

为何在自己找到可能是蜀家基地的那个时间点里,会有人发出那样的信息来,而且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告诉了这么多的人。

这是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吗?

弋阳又开始考虑其中的利害关系了。

“现在怎么办?”

苏芙芳问道。

弋阳收回了思绪。

他微笑着耸了耸肩,这个微笑时真的充满自信与温暖。

“去吧,但是慢点走吧,我们可以做伯劳。”

伯劳鸟。

“好啊,我们走慢点好了。”

苏芙芳跳了起来,显得有些兴奋。

两日后。

一座大门。大门后不是什么道路与建筑而仅仅是一处往下的通道。

是往地下的吗?

众人熙熙攘攘的挤在外面,但是就是没人敢先进去。

看来很多人都是有理智的。

弋阳一直在最后,他们甚至在离人群很远的地方。

“嗯?很突兀的建筑。”

梅香缘道。

弋阳微微点头。

“那一日晚上新造的。”都不用仔细看。

大门上的痕迹都这么新,不是肯定什么老物。

然后算上其他的一些因素,好像···那天晚上为最为准确的时间点。

这是一场针对所有进入者的阴谋。

弋阳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了。

说不上的什么兔死狐悲。自己也算是身在其中,而且身边有两个比自己弱的女子,自己要是没能保护好,责任全在己方的。

唉·

弋阳再一次叹息。

“这几天,你天天都会叹息,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

苏芙芳关切地问道。

“抱歉,以往我都是一人独自行动,所以只需要考虑自己自身的情况,所以不需要怎么思考,现在身边多了两个人,需要分配战力,这就需要更多的思考,所以~”弋阳说出了实话。

“原来如此呢。”

苏芙芳理解了。

“其实,我也觉得我们三人之前一直都没有配合···”

梅香缘微微思索后,得出这一结论。

弋阳何尝不知道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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